我已记不清这是第九次写到我的母亲 和她简单、劳累、疾病缠绕的大半生 我也记不清这是第十次、第九次还是第七次 写到:母亲在雪地里或晚风中等我回家 我甚至记不清曾有两次、三次还是四次: 我对母亲大吼……她吃惊地看着我,然后 低下头,不再吭声…… 我的母亲,她这大半生 恨的东西不多 爱的东西也不多 她爱一片稻子,甚至 连它上空的云朵她都不爱。 阅读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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